行走了很多年,这条街市被收紧,好多人挡在外面。刚刚切开的大雪
留在石板的内心,或在空气之下的深处,每只鸟剥开自己的鸣叫
进入,或睡眠着,接近消亡。现在
灰尘掉下来,似一团死者的面孔,在每一座城市的尾部,变绿
变疼,开始倾斜着跪着,多像我恨过的人
这样的时刻,或是一匹马,备足草料,一路惊醒着行人,朝着春天
的背面忧伤下去。呵,在大地的瓷光下,你定会温柔,但你厌倦奔跑
所有的记忆堆在梯口之间,黑黑的,像一群迟疑不定的干货
升上来,还是移下去,没有深浅、没有轻重
就像固执的水位,等待一场暴雨的来临,等待一声遥远的呼声
料想我们在机密之外,咬咬牙,打开了饭局,就像打开了炽烈的毯子
我将看见儿子或女儿,手拉着手,他们从未来照了过来,多么明亮